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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女人,是让军人一生最愧疚的人

时间:2019-5-11 19:14    阅读:49     作者:宁静致远   编辑:樱桃小姐爱春天    来自: 军嫂club读者投稿   

内容简介: 每名当兵人的军旅路都凝聚着父母的大半生。



军人母亲的遗憾


我想,我们每名当兵人的军旅路都凝聚着父母的大半生。


(图片来源:王二兜,版权归原作者所有)


文|宁静致远



01


母亲节快到了,不知道乡下的母亲是否知道还有一个节日是属于她自己的?


对于长年忙碌于农村的父母来说,林林总总的节日中,估计也就中华民族传统的春节还会庆祝一下,其他都显得无足轻重。但随着孩子们成人游走他乡,几年来的新春佳节,团圆似乎也成为了一种奢望。


距离上次休假又过了几个月的时间,脑海里母亲半夜咳嗽不止的画面还时常浮现,脱离了现实一切的美好祝愿都显得那么干瘪。看到网上的那段话语不禁阵阵心酸,岁月在某个特定的时间段,界定的如此残酷:七岁到十七岁,是十年;十七岁到二十七岁,是人生。


我想,我们每名当兵人的军旅路都凝聚着父母的大半生。


迟缓的动作,止不住的絮叨,满脸的皱纹,参半的白发,这些都是母亲真实的写照,当然还有那对血斑累累的双臂,让人看了心疼却无能为力。阻挡不了岁月的流逝,拦截不住老去的步伐,军人应该有血性,但在血与泪的中间,唯一能做的只有默默地祈祷。


02


此刻长期久病的母亲,是否还记得年轻时那意气风发的自己。短短的几年光阴,又让我们经历了什么?从2009到2019,十年,回想起来仿佛如昨。


那一年,从未出过远门的母亲第一次独自来北京,时至今日,那趟为儿前行的车程,也是您去过最遥远的地方。


那一年秋高气爽,硕果累累。60周年的大庆,赶赴北京的人们川流不息。母亲从老家小镇上车,绿皮火车晃晃悠悠行驶了整整五个多小时。


能够想象出来,在嘈杂的人群中,她四处瞭望,躲在列车的犄角旮旯,没有座位,随身携带的每一片纸巾都感觉那么珍贵。举目无亲的行程,克服最多的还属心理上的恐惧。相隔百里外的自己无不担心着她的安危,每隔半小时的询问,感觉时间是那么漫长,中间哪次电话没有接通,都会心神不宁,坐立不安。


所幸安全到达,当战友接领母亲到宿舍时,她第一时间不是休息,而是将一个鼓鼓的黑包打开,里面用各种颜色的塑料袋装满了奇珍异宝,红薯、花生、苹果、大枣等等琳琅满目的特产,顷刻间,老家东侧院子里深秋丰收的场面呈现在眼前。她将这些农民的“宝贝”热情地分发给每一位战友,安顿好休息房间后才听到她弱弱的鼾声。


参观营区的每一个角落她都十分的仔细,母亲仿佛是一个小孩,好奇地问东问西,问这问那。当然还少不了母爱的关怀,在那些铁疙瘩里训练苦不苦,几米高的云梯行走怕不怕,无微不至。


能参观一下毛主席的仪容,是她到北京最大的心愿,10月4日,乘公交、倒地铁,辗转两个小时的车程,我陪她去了趟了天安门。节日的盛装,满街的喜气洋洋,这个汇集了十四万万人民的经济、政治中心,到处彰显着祖国的强大。巨型的花篮、1949-2009磅礴的盆栽点缀,让每一名中华儿女的心里无比激动,祖国你好,感恩生活在这个强大的国家。


03


从积穷积弱任人宰割的国家,到不断欣欣向荣,走向世界舞台的中心。父辈人们更知道中国在这不平凡的几十年里经历了什么,这一切的一切离不开先辈的牺牲奉献,绕不开伟大领袖带领人民艰苦卓绝的斗争。


如今,他老人家静静地躺在那里,见证着国家的发展壮大。源于对他的敬仰,母亲执意在长达几公里的人群后排队等候。心中有敬仰,脑海有信念,从缓慢前行的队伍里,读着母亲的心情,明显少了刚才参观别处景点的欢喜,略带衰伤,若隐若思。


一个国家的信仰,精神如何的体现。前有十里长街送总理,现有长龙缓行念主席,这些都是最真实的写照。他们开创了新中国,在举国欢庆的日子值得人们去悼念。


几个小时后,参观队伍还差一公里多的距离,因为请假的时间点马上临近,不得不带母亲乘车返回。


几天后,操劳大半辈子的母亲实在难以忍受在招待所居住的“舒适”,执意回家。她说她担心着父亲的衣食住行,想念左邻右舍,哪怕是乡下的家禽生畜,她都有些想念,金窝银窝都不如自己的老窝。


那段时间,工作很忙,我只送母亲到营区的门口,看着她离去的身影渐行渐远,内心五味杂陈,依依不舍又不得不分别。多愁善感的母亲又未尝不是,几次的挥手示意,充满了无奈。成年人的家,往往却是四分五裂。


04


回首往事,我依旧常常自责。


母亲那次来队探望,留下了很多的遗憾。前前后后一共五天的时间,我没有去接,也没有去送,仅仅的一天陪她去参观毛主席纪念堂,还未能了却她的心愿。


一个保守尘封五十年的人,远离老家走出来,靠的是信念的支撑。她对于我没有丝毫的怨言,理解着我的工作,可越是这样,我的自责感越是强烈,总感觉有一种亏欠,总想去弥补这场遗憾。


我们的人生充满着无数的未知数,谁也不能预料明天将会是什么样子。面对被病魔缠绕的母亲,她也痛恨着自己的无能为力,能够让父亲下班后吃上一口热乎的饭菜都成为她的奢望,只能想想罢了。


曾经那个孤身一人前往北京探儿的母亲,手提着百余斤的农特产,我相信那是一种力量的支撑。错失的那次遗憾,如今即使我再努力地搀扶着她前往,她的身体恐怕都难以承受。对于回馈母爱的养育里,我能做的所有事情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

男儿不像女儿那样,不能做母亲的贴身小棉袄,顶不住风、御不起寒,就连简单的我爱你三个字都羞怯难表。唯独借此机会,道一句:母亲您辛苦了,节日快乐!


也致天下所有的儿女们:人生苦短,请及时行孝,不要让缺失的亲情成为此生最大的遗憾。


END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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